新冠疫情從2019年底到現在,仍然在急促變化,變種病毒不停出現,我們對疫情了解的,比我們想像中少。
英國廣播公司(BBC)最近有文章總結,新冠病毒的傳播,比我們想像中更容易。
新冠疫情暴發之初,西方衛生專家並不認為戴口罩能防止疫情,當時世界衛生組織還表示新冠病毒不會通過空氣傳播。
但隨著疫情持續,衛生專家對戴口罩這件事也改變了觀點,世衛組織後來說:「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應該要戴口罩。」
傳統認為新冠病毒除了接觸傳播外,只能通過患者咳嗽或打噴嚏後以飛沫傳播。
這是因為有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新冠病毒不只是通過咳嗽或打噴嚏後留在空氣中的飛沫或分泌物傳染,還能夠通過比飛沫更小、留在空氣中時間更久的氣溶膠傳染。
現在發現新冠病毒可以透過比飛沫更小、留在空氣中時間更久的氣溶膠傳播。
這個狀況在傳染性更強的Omicron變種病毒流行後更加明顯。
《英國醫學雜誌》週刊刊登社論說:「在近距離情況下,人們更可能直接呼吸吸入病毒,而不是因為帶有病毒的飛沫落到他們的眼睛、鼻腔或嘴唇上而感染病毒。」
研究人員發現,新冠患者能夠感染兩米距離以外的其他人,有人在新冠患者數分鐘或數小時之前停留過的室內空間感染新冠病毒。觸摸帶有新冠病毒的物體表面而感染新冠病毒的情況,被認為可能性相對較小。
經常洗手和清潔常觸摸的表面仍然是良好的衛生習慣,但現在對抗新冠疫情更強調的是戴口罩和維持良好通風。
由於新冠病毒太易傳播,變種太多,疫情何時結束,BBC認為仍不清楚。
BBC指,在新冠疫情之初,許多人在談論群體免疫,其概念是如果有足夠多的人獲得新冠病毒抗體,不論是感染後獲得抗體,還是接種疫苗後獲得抗體,如果有足夠多的人具備抗體,新冠病毒就不會有太大威脅。
現在,這看起來越來越難以達成,因為我們的免疫系統的反應會隨著時間而慢慢減弱,這也是現在人們接種加強針的原因。
雖然新冠疫苗能夠保護被感染者減少出現重症住院的機會,但並不能完全保證不會感染新冠病毒,也不能保證被感染者不會傳染給其他人。而且,新冠病毒出現變異的速度非常快,其中有些變異病毒傳染力更強,更難以用疫苗對付。
BBC話變異毒株也凸顯了我們可能必須與新冠病毒「共存」的事實,但奧密克戎的出現又為「與病毒共存」增添變數。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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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宣布新一輪關稅政策,對所有貿易夥伴徵收10%的「最低基準關稅」,並對與中國、越南、印度、歐盟等貿易逆差較大的國家和地區加徵差異化「對等關稅」,其中中國商品稅率高達34%(累加現有關稅至54%)、越南46%,印度26%、歐盟20%。政策甫宣佈迅即重挫美國科技盤交易,蘋果公司領跌,跌幅一度達7.9%,創下自2020年9月以來最大單日跌幅。
美媒普遍預測,關稅政策對蘋果的打擊尤為嚴重,因蘋果作為全球市值最高的科技公司之一,其供應鏈高度依賴中國、越南、印度等地。今次會否如過去一樣,最終往往由消費者「埋單」?
蘋果股價暴跌。
2018年特朗普首次對華加徵關稅後,蘋果逐步將部分產能轉移至越南、印度等國,以降低對中國製造的依賴。據蘋果的供應商資料顯示,截至2023年,蘋果200大供應商中約有10%在越南設廠;印度則承擔了部分iPhone和AirPods的生產,並計劃未來生產25%的iPhone。
不過,特朗普的關稅政策將這一布局變得複雜化,因為越南和印度分別對應46%和26%的對等關稅,意味著蘋果在這些國家的生產成本將顯著提高。
圖示各經濟體開展的雙邊與多邊的自由貿易協定的相關情況,可看到美國原本的線就比其他地區稀疏,而美國加徵關稅後,原本就不多的自貿協定也形同虛設。
蘋果在越南生產AirPods、iPad及MacBook,在印度組裝iPhone,但這兩國家今次均被列入高關稅名單,其中越南高達46%、印度達26%;其他亞洲生產基地同樣受衝擊,包括馬來西亞(24%關稅)和泰國(36%關稅)也承擔部分Mac生產線;另歐盟成員國愛爾蘭(20%關稅)則生產部分iMac。
換言之,蘋果要麼自行吸收關稅成本,壓縮利潤率,否則就是提高產品售價,將成本轉嫁給消費者。《彭博社》分析指,iPhone、iPad和Apple Watch佔蘋果年收入的75%,關稅可能直接衝擊其核心業務。
美國軟件開發公司Instrumental聯合創始人、前Apple Watch產品設計主管Anna-Katrina Shedletsky說,蘋果會把這些新的關稅數字放到他們建立的模型中,在幾個小時內就能知道問題有多大。
蘋果的困境反映了全球科技供應鏈的脆弱性。儘管企業試圖通過分散生產基地降低風險,但特朗普的「無差別關稅」政策令這一策略均徒勞無功。
雖然特朗普主張通過關稅迫使企業將生產遷回美國,但現實表明,美國本土製造業面臨多重挑戰。
庫克曾說:美國工人比不上中國
現時,蘋果唯一在美國本土生產的高端產品是Mac Pro,但其德克薩斯州工廠仍依賴中國進口的零部件,如訂製螺絲。Mac Pro生產線更曾出現工人在交接班前提前離開崗位的情況,導致公司不得不暫停裝配線。
2019年,蘋果曾計劃將Mac Pro生產線遷至中國,但因特朗普威脅加徵關稅而被迫保留。然而,該工廠長期面臨生產效率低下、供應鏈不穩定的問題。
庫克曾到中國參觀生產線,認為中國工廠比美國好。
蘋果CEO庫克(Tim Cook)曾直言,美國缺乏足夠的高端製造工人,2017年在一次會議上,庫克表示:「在中國,你能輕鬆找到填滿幾個足球場的熟練工程師,但在美國,我甚至不確定能否坐滿一個房間。」 反映即使企業願意回流美國本土,也難以復現亞洲的高效生產。
事實上,過去關稅成本最終往往由消費者承擔,如特朗普第一任期對鋼鋁加徵關稅後,美國汽車製造成本增加5%至8%,本土鋼價上漲42%,今次新關稅可能推高電子產品價格,進一步加劇通脹壓力。
蘋果並非唯一受衝擊的科技企業,其他依賴全球供應鏈的美國公司同樣面臨挑戰。儘管白宮豁免了半導體關稅,但台積電等關鍵供應商仍受特朗普「芯片稅」威脅。
《紐約時報》提到,谷歌、微軟等對國際供應商的依賴程度沒那麽高,但其重要的消費電子業務也會受到衝擊,關稅可能推高公司建設大型數據中心的成本,而這些數據中心正是開發新一代人工智能(AI)技術的重要基礎設施。
短期來看,企業難以迅速調整供應鏈;長期而言,若關稅持續,全球科技產業可能加速向東南亞、墨西哥等低關稅地區轉移,而非回流美國。
特朗普的新關稅政策旨在重塑全球製造業格局,但其對科技行業的衝擊凸顯了美國供應鏈與勞動力的結構性短板。蘋果的股價暴跌相信僅是開始,若政策持續,可能引發更廣泛的市場動盪與通脹壓力。真正的「美國製造」復興,需要的不僅是關稅大棒,更是本土產業生態的全面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