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美國人遞刀叫美國制裁中國的是賣國賊,為國家安全和利益貢獻的是愛國者,這個道理,簡單易明。
許穎婷之流不斷在美國遊說,叫美國制裁香港官員。她在2019年4月11日於愛默生學院的校園刊物《柏克萊烽火報》上以《我來自香港而非來自中國》為題,發表文章,成功出位。如果她以為自己投奔了一個自由民主的美國,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了。她只是投奔了一個為自己利益而戰的霸權國家。
如果許穎婷現在再有機會見到美國官員或議員,看到他們戴著那頂「MAGA」小丑帽,不知心中會有什麼感想。MAGA即是「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讓美國再次偉大)。記住,不是MFGA「讓自由(Freedom)再次偉大」,也都不是MDGA「讓民主(Democracy)再次偉大」,他們只是想讓美國偉大。所以向這些人叩頭遞刀,這班香港人顯然是賣國賊,只為美國利益服務。
最近,馬斯克的特斯拉汽車,在美國和歐洲多地銷量暴跌,因為受到反對特朗普者抵制,馬斯克接受訪問時還憤憤不平。但馬斯克戴著那頂「MAGA小丑帽」,站到特朗普的競選講台上,興高采烈地跳起來時,這種小丑形態,就是馬斯克墮落的開始,這是一種對價值的背叛。美國曾被認為是自由的燈塔,坐上美國的特斯拉電動車,自然要有一些高尚感。特斯拉較中國同級的電動車,貴50%甚至100%,當然是要覺得特別有型有款,才值得這個價錢。但是當你坐到特斯拉駕駛座時,突然回憶到馬斯克戴著小丑帽為特朗普跳起來助選的興奮模樣,那種嘔心的感覺,實在和有型有款沾不上邊,這就是特斯拉銷量下跌的主因。
馬斯克當戴著那頂「MAGA小丑帽」,跳起為特朗普助選,想想都感到噁心。
美國並不是自由的燈塔,而是一個戰爭的機器。據中國外交部的數字,在美國240多年歷史上,只有16年沒有打過仗,冷戰結束之後,發動的軍事干預是過去的7倍多,有些戰爭純粹因為謊言而發起,例如聲稱伊拉克有大殺傷力武器,結果入侵該國,推翻他們的總統薩達姆,結果半件大殺傷力武器都沒有找到出來,就血洗了別人的國家,推翻了別人的政權。這些香港人為一個染血的政權辦事,叫他們來制裁自己的國家,想起來都感到噁心。
相反,今次被美國制裁的6個內地和香港官員,就清清楚楚是愛國者。他們包括駐港國安公署署長董經緯,律政司司長林定國,前警務處處長蕭澤頤,國安委秘書長區志光,助理警務處長王忠巡,助理警務處長趙詠蘭。有人為前警務處長蕭澤頤不值,因為在他任內最後一天被美國制裁。但我的看法剛好相反,我要恭賀蕭Sir,他坐上這班愛國者的列車,值得向他致敬,當然也都要向今次和之前多次被美國制裁的官員致敬。美國的制裁榜,就是中國的英雄榜。
我曾經聽過國家領導人說,中國人應該有骨氣,面對無理邪惡的打壓,要堅定不移地鬥爭下去,美國打壓的清單,就是國家扶持的清單。
在這場中美的鬥爭中,我們國家站在正義的一方。中國不會隨意向別國開戰,中國不會濫加別國的關稅,中國不會搶奪別國的領土,中國不會背棄國際條約。中國要盡量維持全球一體化,要促進自由貿易,要減少全球暖化。在這場正義和邪惡的戰爭中,我就不會選擇站在令人噁心的哪一邊了。
盧永雄
上帝要你滅亡,必先令你瘋狂。特朗普的瘋狂加關稅行動,終於來了。特朗普自稱這為「解放日」,恐怕這是美國「衰退日」之始。
特朗普大加關稅,比市場原先想像的更激進。美國宣布對歐盟成員國在內的180個國家和地區,全面徵收所謂「對等關稅」,特朗普是胡亂弄出一個其他國家向美國徵稅的「關稅+非關稅壁壘稅率」數字,然後所謂減半徵收,得出瘋狂的加稅數字:對中國再加稅34%(特朗普這一任內已對中國加徵20%關稅,新加稅是疊加徵稅),對歐盟加稅20%,對日本加稅24%不等。特朗普聲言,會全面設定至少加10%的加稅基準。
特朗普瘋狂加稅舉世嘩然,加關稅的直接效果是美國聯邦稅收的確會大幅增加。據美國商務部的數據,2024年美國商品入口總額3.3萬億美元,同年貿易赤字1.21萬億美元。假設加稅之後,美國消費者仍然消費入口貨,生產者仍然要入口零件去生產,美國進口並沒有巨額暴跌的話,以估計平均加稅率20%計,特朗普加稅會令聯邦稅收增加6600億美元。
特朗普曾經說過,加關稅會帶來上萬億美元的收入,用於減稅或者補貼兒童教育,重現19世紀關稅支撐國庫的模式。而白宮貿易顧問納瓦羅就說,單是汽車加關稅,每年就可以為美國帶來1000億美元的收入,其餘商品再貢獻6000億美元,估計加關稅可以令聯邦收入每年增加7000億美元。這個數字和上述6600億美元的估計貼近。
問題是,加關稅會產生什麼效果,誰支付這些關稅呢?
要分析這個問題,就要從特朗普的思維入手。特朗普經常掛在口邊的是「讓美國再次偉大」,理想是恢復19世紀末20世紀初美國經濟崛起的黃金時代。當時英國還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美國緊跟其後,正由一個農業經濟轉向工業經濟全面轉型階段。那個年代,美國增加關稅的確扮演了推動工業的角色。美國經歷一段高關稅的搖擺期後,1861年美國南北戰爭爆發,聯邦政府急需籌措戰時經費,國會不斷提高美國關稅,推出《莫里爾關稅法》,令關稅加到49%。到1890年推出《麥金萊關稅法》,該法案大幅提高了工業產品的關稅,尤其是羊毛、毛紡織品和棉紡織品,加大了對相應工業的保護力度。美國全面向工業化過渡,造就了經濟的黃金時代。1914年美國經濟總量超過英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
不過,到了1929年,美國故技重施,推出《斯姆特-霍利關稅法》,對2萬多種進口商品平均加徵40%關稅,試圖保護當時已經開始陷入大蕭條的美國國內經濟,結果觸發全球貿易戰,令經濟衰退加劇,最終導致全球貿易萎縮,到1933年,全球貿易減少66%。美國當年是成也關稅、敗也關稅。
從美國早年加關稅成功的經驗來看,主要因為美國當時是一個新興國家,有廣闊的廉價土地,有豐富的天然資源,有大量新移民勞動力湧入,19世紀末接納了2500萬個新移民,還未計算之前一直輸入的大量廉價黑奴。在這些比歐洲優秀的生產條件之下,加關稅好像按下開關鍵,將歐洲的產業移植到美國,因為美國的生產條件其實比歐洲好。另外,當時全球化的程度很低,國際貿易只佔美國GDP的大約7%,加關稅對國內物價影響輕微。
不過,如今已今非昔比。全球高度融合,美國所有的生產成本都極其昂貴。根據美國勞工局的數字,2023年美國製造業平均工資含福利計是35美元,遠高於中國的每小時6美元工資,以及越南的2美元工資,再加上工會勢力盛行,令工資只升不跌。這種差距令到美國根本不可能做勞動密集型的產業,如紡織業等。即使在技術密集型的產業,如汽車、機械等,由於美國已經廢棄這些產業多年,大量缺乏技術工人,而且美國的人口已相當老化,2023年美國製造業已經有50萬個崗位空缺,同時特朗普也反對輸入勞工,想趕走過百萬非法移民,即使製造業想在美國重啟,勞動力何來也是無法解決的問題。
特朗普想像的黃金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打開了徵收關稅的按鍵,美國不能如100年前那樣重建製造業,但聯邦政府的確可能多收7000億美元的關稅,但由於美國對各國廣泛徵稅,即使對中國的徵稅率特高,對其他製造業密集國家的稅率也便宜不了多少,美國入口商面對1.無低稅進口替代途徑,2.本土製造業亦接不上來,所以最大的可能是美國的入口商和消費者要「硬食」這7000億加稅。據耶魯大學的預測,特朗普的所謂「對等關稅」實施之後,其他國家很大機會報復,美國個人消費的價格升幅將會擴大至2.1個百分點,實質GDP增長率會下降1個百分點。
特朗普這樣濫徵關稅,如果沒有阻止貿易的效果,美國人貴貨照買,只是美國自己捱通脹,這還好一點。如果真的有阻止貿易的後果,美國大幅減少和中國以及其他國家的貿易,脫鈎斷鏈,後果嚴重。
股神巴菲特早前接受CBS訪問時表示,懲罰性關稅可能會引發通脹,並損害消費者利益。他坦言自己對關稅有很多經驗,「某程度上,關稅是一種戰爭的行為」。
巴菲特說得對,貿易結束,就是戰爭開始,無論冷戰甚至熱戰,大家都可以放開手打,沒有顧忌了。不知天天大呼「美國贏了」的特朗普,有沒有想清楚後果呢?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