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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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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今日…..

2021年06月21日 20:27 最後更新:20:35

《蘋果日報》的生命,已在倒數之中。

《蘋果日報》內部通告流出,話「關於蘋果的去向,今日(6月21日)董事會開會,已就出糧一事,要求保安局解凍,並定周五為死線,如未能解封,公司欠缺資金營運,將於周五完成報紙出版,即周六為最後見報日,而online新聞,則會以周五晚23:59為死線。」

《蘋果》董事會如果想死撐下去,自然不會預告如果保安局不解凍資金,就會在周六停刊,因為這樣政府更不會解凍。據說是《蘋果》的前線員工,最想報館早早關門,所以逼令公司管理層及早作出決定。由此看來,《蘋果》前線員工,比高層更現實而且明智,有一種「不立危牆之下」的群眾智慧。

有人話估不到《蘋果日報》最後會這樣。我會說如果你過去7年都有看我的「點評」的話,應該估到這個結局。《蘋果日報》的老闆黎智英,一手把《蘋果》由一個媒體,變成一個政治組織,最後在2019年開始更變成一個要割中共喉嚨的顛覆組織,去到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蘋果》面對強大的中共,這種下場,早已命定。

所以《蘋果》之死,不止是一個媒體之死,更是一個顛覆組織之死。在肥佬黎一手導演之下,顛覆的毒血,已浸透這個蘋果了。或許可以看4個階段的變化:

1.     《蘋果》剛開始只是一份報紙。1995年《蘋果》創刊時,只是一份做得十分好睇的煽色腥報紙,用行內術語,是一份小報(tabloid)。肥佬黎睇住1997年回歸,覺得有市場空間搞一份親泛民的小報,但他那時膽子還不太大,所以回歸前他一度飛離香港,觀望一番,怕共產黨一到7.1回歸就拉人,但睇定無事,又飛回香港。那時的《蘋果》,踩界而未過界。

2.     5區公投插手政治。在董建華年代,2000年發生路祥安民調事件,《蘋果》大力插董,5年後推了董伯伯下台。肥佬黎開始頭腦發熱,興起想做泛民大佬的雄心。這個世界「金錢說了算」,他不斷向泛民捐錢,每年數以千萬計,泛民政黨就隱隱然以他為馬首是瞻了。

2010年社民連發動5區辭職公投,爭取普選。這一役真正把肥佬黎想做泛民共主的真面曝露出來。肥佬黎在何文田大宅擺下鴻門宴,約了幾個泛民政黨頭頭,想催逼民主黨大佬司徒華支持5區公投。華叔食完飯睇完辭職名單,卻拒絕參加(有一說是他覺得整件事台灣味太重)。但肥佬黎主持大局的泛民共主角色,已表露無遺。當時已有人質疑,一張報紙的老闆如此高度介入政治,報館豈非變了政治組織?

3.     佔中殺到直接參與。肥佬黎玩政治越玩越忘形,不介意說自己操弄報紙達到政治目的。他在2012年特首選舉前夕,當時梁振英勝選的大局已定。肥佬黎在報上撰文,向特首曾蔭權道歉,話不好意思他的報紙挺梁振英,反對曾蔭權支持的唐英年,皆因他估計梁振英上場,會激發更多人支持民主,為了民主大業,他只能這樣做云云。肥佬黎已到了毫無忌憚地講自己操控報紙搞政治的事實。

到了2014年佔中運動爆發前夕,網上爆出大量肥佬黎的秘密電郵,完全曝露了他出錢出力支持佔中的秘密。他不止捐出大量金錢去資助整場反政府運動,還指令報館的女老總,用報館的資源,拍佔中訓練片,訪問台灣的社運老手,教參與者如何搞一場佔領運動。

嚴格而言,佔中已是一場顛覆政府的運動,肥佬黎指使《蘋果》高度介入,已把自己的媒體,變成顛覆政府的機器。

4.     反修例去到政變地步。2014年佔中時肥佬黎還是猶猶豫豫,一邊去金鐘上街,一邊接受外媒訪問叫示威者回家,給自己留有後路。但2019年肥佬黎見過美國副總統彭斯之後,肥佬黎和《蘋果》在反修例運動中,已去到全面瞓身的地步,要和中共攬抄了。當你全身投入一場政變,最後又失敗告終,你就不要期望可以全身而退了。

《蘋果》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搞媒體,又為什麼要搞政治?

今年7.1,是中共建黨100周年大慶,《蘋果》作為一個顛覆組織,恐怕就過不到7.1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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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源斷盡 民主黨歸天

2025年02月21日 20:07 最後更新:21:21

在3年前的國慶日,我評價民主黨「無理念、無遠見、無大將,那有未來」。當時香港定出完善政制新方案,民主黨敲定非常嚴苛的參選要求,變相抵制立法會選舉。我感嘆這個政黨已經自己走上絕路。如今3年之後,預言應驗,民主黨終於決定解散。

可以從幾個角度,看到民主黨的困境:

第一,水源枯竭。民主黨決定關門的時機有點古怪。近日美國政府效率部部長馬斯克關停美國國際開發署,並凍結美國對外援助,之後就有幾十個號稱監察中國人權和勞工權利的反華組織被迫暫停運作,並且要大幅裁員。澳洲戰略研究所的成員貝書穎是記者出身,被中國稱為「反華妖女」,她最近就大聲疾呼,指美國切斷了一些援助,令針對中國的整個生態系統都處於危機當中,在香港、台灣和美國,數十家非政府組織陷入雜亂無章狀態,面臨暫停運營、解僱員工甚至關閉的風險。就在這個斷水聲中,民主黨就決定關門,難免令人懷疑包括民主黨在內的反對派政黨和政治團體,過去是否有收取美國政府的資助。

香港的政黨表面上有兩個收入來源,一個是靠當選各級議會的議員,將部分薪金按比例捐予政黨,在民主黨決定杯葛立法會選舉,以及所有區議員出局之後,民主黨這個收入歸零。第二個水源是捐助,這部分收入無透明度,亦不知道資金來源,但一般相信在香港反對政治風起雲湧的年代,很多人包括商界都會捐錢給民主黨,但是時移勢易,民主黨失去了政治影響力,商業捐款亦自然大減。民主黨牌面牌底水源枯竭,死於自然。

第二,國安法的威懾。自《香港國安法》和《維護國家安全條例》先後訂立後,香港勾聯外國的反對派政治團體,生存空間大幅收窄。民主黨、特別是其前黨魁李柱銘過去經常毫不掩飾地走訪美國,和美國高官會面,甚至肆意批評特區和中央政府。不過,《香港國安法》訂出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罪,《維安條例》亦將有參與選舉的政治團體獲取外國資助的行為定為非法,就大大收窄了反對派政黨靠外國勢力撐腰的政治空間。

第三,無領袖的困局。政黨的成敗和其領袖有莫大的關係,在政黨生存和發展的過程當中,會去到一個又一個的十字路口,要作出這樣或那樣的選擇。民主黨的前身是港同盟,當時司徒華和李柱銘是港同盟的領袖,但真正核心是司徒華。港同盟當時雖然已是反對派政團,在末代港督彭定康扶植下成長,但華叔對中央政府是採取一個「鬥而不破」的態度。不過,隨著2009年反高鐵運動開始,香港激進運動冒興,在民主黨內部亦出現大批激進的少壯派如許智峰之流,挑戰黨內領袖的話事權。

隨著華叔年事已高、身體狀況日差,民主黨第二代的接棒人對內無力對抗少壯派,對外和黎智英勾連,民主黨全面向激進路線傾斜。華叔在2009年曾一力反對參與激進的五區公投,到2011年華叔過身,2014年民主黨就轉軚投入違法的佔中運動,到2019年更全程投入黑暴運動。即使在2019年11月11日激進分子在馬鞍山港鐵站放火燒人,民主黨作為一個打著「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口號的政黨,對政治暴力化也不吭一聲。到那一刻,我已經覺民主黨和泛民主派已經完全背離了自己的宗旨,已經玩完。

民主黨失去了魅力領袖,在重大決策的十字路口,一錯再錯,到最終走向末路,到2021年決定杯葛新的立法會選舉,為自己釘上最後一口棺材釘。

歷史潮流,浩浩蕩蕩,國家發展,勢不可擋,民主黨的潰敗,正正反映和國家對抗的悲慘下場。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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