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12名議員聯名致函挪威諾貝爾委員會,提名「雙學三子」---黃之鋒、羅冠聰及周永康角逐2018年諾貝爾和平獎,讚揚他們「發起史上最大規模的民主運動,爭取《中英聯合聲明》賦予香港的自治與自由,應該值得肯定」云云。
我倒希望諾貝爾和平委員會真的頒發和平獎給雙學三子,原因是這單提名新聞雖然有報紙做了頭條,但很快就會被人忘掉,如果真的頒了獎給他們,就會讓香港人銘記,這些委員會是以何等方式,去界定其他國家地區的政治運動,如何以他們的標準,強加於其他人的頭上。
2014年的佔中,以違法霸佔香港的主要道路開始,時間長達79天。佔領之初,發生了大規模的民眾示威衝突,威脅到民眾的人身安全,其後演變成曠日持久的阻塞,令到附近的商戶的生意大受影響,要一年之後才能復元。
佔中結束之後,民調顯示只有24%人的支持佔中,有76%的人反對,民意客觀地反映了香港人對佔中的厭煩。或許佔中發起者有良好動機,但有良好動機並不是「大晒」,當部分人行使個人自由的時候,如果影響到其他人的自由,這些行為絕對不應鼓勵。
佔中雖然完結,但卻遺下了惡劣的後遺症,主要有三個方面。第一、嚴重破壞中港的互信。在佔中開始的頭幾天,中央害怕佔中失控,香港會出現動亂,曾經認真考慮應否出動解放軍去協助警方,平息風波。據說解放軍當時曾在深圳大規模集結,連外國的間諜衛星也監視到解放軍的部署。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在佔中延續了兩星期後,態度也急速轉變,由初時的支持鼓勵,變成勸戒退場,主要是擔心佔中會激發中央對香港採取強硬行動,影響了他們國家在香港的商業利益。雖然最後解放軍沒有出動,但中港關係已經受到破壞,中央開始步步提防香港,特別是要遏止港獨的勢頭在香港蔓延。
第二是令人年青一代暴力激進化。佔中把違法行為合理化,亦鼓動了很多街頭暴力、肢體衝突、粗口抗議等等。佔中之後所謂「鳩嗚行動」久不久便發生,民眾在旺角街頭挑釁警方。隨後的港大學生包圍校委會和最近的浸大學生佔領語文中心,這些都是違法佔領文化蔓延的結果。
第三是直接扼殺了香港普選特首的機會。按政府提出的折衷方案,提名委員會提名候選人之後,市民就可以在2017年普選特首。佔中發起者要求「真普選」而反對這個折衷方案,結果沒有爭取到真普選,連帶普選特首也扼殺了,特首照舊由選舉委員會投票產生。是佔中發起者扼殺了普選特首的機會,而不是中央。
佔中之後,黃之鋒等人到美國大力遊說,得到了美國保守派政客的支持。美國這個社會相當奇怪,是由1%的聰明蠱惑的政客,統治著99%善良和順的人民。美國人民對香港的情況,其實並不了解。我看過一部美國劇集,當講到香港,還見到戴著鑊形草帽的車夫,走在類似美國唐人街的街道上,拉著黃包車,這就是普通美國人對香港的印象。
我聽一位美國朋友說,他們的國民大多數未出過國,他帶家人去中國旅行,他們拿著酒店房卡不懂得怎樣開門,入到房間,也不知道要把房卡插入卡槽取電,原因係美國大部份酒店仍然要鎖匙開門。但是,那1%政治經濟統治者卻相當聰明蠱惑。

黃之鋒遊説美國參議員魯比歐(右、網上圖片)
以是次發起聯署提名的參議員魯比歐為例,他是美國國會行政部門中國問題委員會主席,出身於極右的茶黨,是美國排名第17的保守派議員。他在美國本土支持美國優先,維護本土白人及有錢人的利益。但對於香港這些特朗普所講的「糞坑地區」,他卻接受黃之鋒的遊說,要在香港搞民主和自由。
如果挪威真的頒發諾貝爾和平獎給雙學三子,我建議香港的議員也聯署提名當年佔領華爾街的群眾角逐動諾貝爾和平獎。套用這12名議員推薦佔中三子攞和平獎的邏輯,佔領華爾街是美國最大的民眾運動,以和平方法(比香港的佔中和平得多),爭取美國總統林肯在蓋茲堡演說中,賦予美國人「民有、民治、民享」的制度,特別是「民享」原則,讓99%的人可以從1%的人的手中,拿回被掠奪了的財富,他們就更值得攞獎了。

美國總統林肯1863年在蓋茲堡演說(網上圖片)
盧永雄